睁看着熟悉的人跨马游街而过,满眼的复杂和羡慕。
“探花郎,接着!”
忽响起女子的脆声呐喊。
一朵打了结的绢花打在了庾庆的胸前,他顺手拿起一看,发现上面居然还写有某个女人的名字以及住址之类的。
他回头一看,发现那朝自己招手的女子长的一般般,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和自信,随手就将绢花往后面扔了,谁愿接谁接去。
总之他没什么笑容,内心是惆怅的,原来游街是这么回事,堂堂玲珑观掌门居然在干这种事。
他担心的是,这一趟下来只怕搞不清有多少人认识自己。
遥想自己一路赴京时想要的低调,此时发现就像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