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撞。”
“正像英雄故事里写的那样,但不现实。”阿克图尔斯继续说:“不管如何,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拜舍尔对埃蒙的重要性一定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
“总是拜舍尔。”奥古斯都自言自语地说着:“希望不久以后我们就能得到答案,他为什么非要跟这颗毫不引人注目的星球过不去。”
然而,尽管与阿克图尔斯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没完没了地讨论政事和军事,今天奥古斯都还是决定说点其他的。
“好吧,不谈这个了。最快要一个星期我们才能得到来自拜舍尔的最新消息。”
“怎么样?”当阿克图尔斯坐下时,奥古斯都立即意识到对方是在询问自己的工作状况。
“和往常一样,无底洞般的支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巨大损失,惊心动魄的伤亡数字还有我们烦人的邻居,没有一丁点儿能让人高兴起来的东西。”奥古斯都哀嚎了一声:“最糟糕的是非战斗性减员,人为因素、虫群病毒、虚空腐化”
“还有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原因,你简直都没法相信有人会因为记错集结时间而被一个人落在未开发的星球上,以至于他不得不在等待救援的时候过鲁滨逊式的生活”他说着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白兰地,倒上一杯递给阿克图尔斯:
“医生说我要少喝点酒,但没说我不能过过眼瘾。”
“你有瓦伦里安的消息吗?他也在拜舍尔。”他又问阿克图尔斯。
“他从不给我写信,我的私人通讯也收不到任何信息。”阿克图尔斯这话说的活像个空巢老人,但他看起来不怎么担心自己儿子,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呢。”皇帝炫耀性地明知故问,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小孩:“而我几乎每周都会收到他的信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