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到时候等她年纪大了,她那一家子的财产引来的麻烦绝对算不上小。
“这到时候再说吧。”
刻晴将头偏到一边,都起嘴小声地默念道。
对于一向嘴硬的她来说,这幅模样极其少见。
或许是被白启云的目光看的羞了,刻晴瞬间回头龇牙咧嘴了一阵,随后提起手上的打包袋离开了包间。
临走的时候还甩了句话。
“有空的时候去一趟总务司把手续办了。”
望着少女匆忙离去的背影,白启云感觉到在他离家这一年里,周围那些友人们,似乎或多或少地都产生了某些不为人所察觉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午饭的饭点是短暂的,在送走了堂内最后一位客人后,听雨阁又开始变得清闲了下来。
老爷子呆在楼上的厨房,清理着后厨。
申鹤勤勤恳恳地打扫着房间,不肯留下一丝污秽。
莫娜则是像往常一样,钻到接待室开始摸鱼。
对占星术士小姐来说,不摸鱼的打工就是在用爱发电,是亏本的。
“我出去一趟。”
白启云跟莫娜打了个招呼,瞬间就把在星象仪上动手动脚的莫娜吓了一激灵。
“是,小老板!”
――――
从听雨阁到总务司并没有太远的距离,但在那之前白启云却需要去找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深冬时节,大街小巷上逗留的人们变得比往常变得稀疏了不少。
挨家挨户也挂起了红色的灯笼,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的喜庆。
虽然严格意义上没有到海灯节的日子,但人们却仿佛是在追求着节日的到来,提前做起了布置。
毕竟就连总务司都开始提前布置起了港口的会场,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做呢。
反正干什么都是图个喜庆。
越过人流稀疏的街道,白启云来到了总务司附近一处偏门的小巷里。
他找寻了一阵后,终于发现了一处挂着‘烟绯律法事务所’牌匾的单间小屋。
但别误会,虽然看起来有些寒酸,但这处小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