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不进,他也没法拖延下去了,只能带着老羊来了。
而老羊听到他说到正道俩字,顿时忍不住嗤笑一声。
“都到这里了,你还不死心,难怪你入道之后,到了今日也无法立道。
你持心不正,心志不坚,没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大毅力大决心,你此生怕是都再难立道了。
身为修道者,你不立道,你此生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猜,你炼气的第二次劫难,应该也快到了吧?
而你却避之如蛇蝎,从你生出退避之心开始,你第二次劫难,便再也无法渡过了。
相信你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你最近这么急,急着想要找到化解之法。
哦对了,你不会是想要大兑的封印之法吧?”
老羊话音落下,便见那看不清面容的青衫男人的气息都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我诛你的心,你竟然不杀我?”
不等老羊再说什么,他便忽然伸手一点,将老羊的嘴巴封了起来。
他的气息从阴沉到飘渺,不断的变换。
老羊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是不擅长战斗,他认清了,但是呢,要杀人,什么时候必须亲自动手了?
这瓜娃子,真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妖物了。
露出一点学识,他便上钩,区区十数日的时间,便能让其对他的学识深信不疑。
因为那都是真的。
每一点学识,都是他一点一点积累,自己一点一点研究出来的,容不得半点虚假。
以学识折服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院首,短时间内有点难,可是短时间内,让其信服,却一点都不难。
只要他信了,便诛他的心,毁他的道。
老羊说的诛心之语,之前是不是真的,不重要。
因为这青衫男人,身为一个琅琊院首,开始做这些事的时候,便自然而然的有了破绽。
身为曾经的院首,老羊太清楚了,琅琊院首,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做了纵然自己觉得再怎么觉得那是正道,其实心也依然是虚了。
人最难的是骗自己。
有了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