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第七个月,他被人以血祭之法,以大量生灵的性命为代价,强行诅咒,毁他的道。
便是最后没死,千年修道,也毁于一旦。
一身底蕴,被尽数污染。
他连服用丹药都没有用了,最后活活老死在我面前。
我那时候还年轻,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哪怕我后来,找到了施咒的人,将他活活炼死,让其神形俱灭,又有什么用。
现在又有一个龟儿子来捕捉真名印记,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在我这,此乃禁忌。
这事,你别管,我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羊说着,杀气腾腾,杀气忍不住的往外溢。
丢下这些话,老羊便带着宝石,回了锦岚山西部,做自己的研究去了。
余子清张了张嘴,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他以前还真不知道,老羊其实也是有老师的。
还是这般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今,老羊要护着他,他还能说什么。
他敢多逼逼一句,老羊八成先把他锤一顿。
弄不好,再把里长叫来,一起再锤他一顿。
余子清老老实实什么不敢说,回到村子里,看到鼻青脸肿,还恬着脸乐呵的顾石头。
看大这货就来气,想锤他一顿。
想到这,余子清忽然悟了。
在老羊和里长眼里,他估计跟顾石头在他眼里差不多。
再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崽。
现在有人要拿一把阴损之极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还有以前的悲惨经历为前提,老羊就炸了。
余子清对着顾石头挥了挥手。
“来,过来。”
“叔你回来了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石头脸色的笑容微微一僵,立刻恬着脸笑了出来,笑着就要往村子里跑。
“你尽管跑,我让你先跑出去一百里。”
顾石头苦着脸停下脚步。
“咱能不能别今天打,我今天挨了三顿打了。”
顾石头拉开衣袖,手臂和腿上,密密麻麻的刀痕,还没完全恢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