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的。”
“你以前肯定是做不到让我直接看到这幅画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做到,就忽然感觉到了,而且我感觉恢复的速度变快了。”
余子清心说,肯定了,你这个玉化墓,特性本身就限制了,你有机会恢复,高低都得给毁阳魔磕一个。
同时,还得给我和老羊一人再磕一个。
没我们三,等到我老死了,你怕是也没可能从玉化墓状态进入到下一步蜕变。
余子清留下一些玉简给玉化墓。
“以后你要是再想到什么,记得招呼我。”
“好。”
余子清又给撒了大量进补的东西,转身离去。
玉化墓吞噬了那些进补,继续维持着原状。
能想起来的曾经的事情,唯一清晰的画面,就是刚才那副一成不变的画面。
他没有任何感觉,甚至都没有熟悉的感觉。
就如同一个旁观者。
新的画面,其实还在不断的浮现,但每一副都跟之前一样,一成不变。
日子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余子清将毁阳魔送回了小庙里。
这是毁阳魔自己强烈要求的,因为他不想错过今年的砍头季。
哪怕现在看砍头,效果其实挺一般的,他也不想错过。
更不想因为他不在,有人在砍头季上搞事情。
职责所在,而且,这也是刚需,如同日常的家常饭。
余子清很欣慰,毁阳魔还记得他的职责,当然亲自将他送回去。
大兑发展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稳中向好,很多事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来大变化的。
他在大兑待了几个月,老老实实的看书。
又回了锦岚山待了几个月,继续老老实实的看书,省的里长说他不坐窝,山里有新生儿了,都都不在锦岚山待。
等到邗栋的闺女周岁的时候,周岁宴上,一个粉凋玉琢胖都都的小屁孩,抱着余子清的脖子,啃了他一脸口水。
余子清看过来了,小屁孩就瞪着那清澈的眼睛,傻乎乎的露出两颗小乳牙,乐呵呵的继续啃。
不远处,女魃都有些嫉妒,对邗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