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中的庄年抢出来,指着王诚大骂道:“王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剑客不敬!刚刚那一剑你往哪儿劈呢?虽然剑客大人不会被你伤到,可是你胆敢向他出剑,莫不是早有怨恨之心?!”
王诚被他骂愣了,紧接着来不及愤怒,便是一阵惶恐,他也是世家弟子,勉强说一句钟鸣鼎食,深知有些事情不是没有造成后果就可以做,而是极大的禁忌,比如向高位者挥剑。
倘若不是一时上了头,他本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他几乎想要立刻撤剑躬身赔罪,甚至磕头赔罪也可以,家里早教育过他,对待真正的上位者,卑躬屈膝不算什么,保存自身才是第一。
这时白发人道:“很有趣。十分大话中也有一线可能。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王诚一震,宛如绝处逢生,接着欣喜若狂:难道说这剑客看好自己,要给与自己好处?机会,是说他知道剑的下落要指点自己去找吗?
白发人道:“你站到守静旁边。”
王诚轻飘飘的来到裴守静身边,先高傲地瞥了一眼芸芸余子,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裴守静,想看看她的怒气消了没有。
就见裴守静脸上已经没什么怒意,但是还是很凝重,似乎带着一些……担忧?
白发人似乎失去了和别人说话的兴趣,剑轻轻一挥,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儿。
没有人看出这女孩儿是怎么来的,众人眼前一花,就看到了她。
那女孩儿看来瘦瘦小小,穿着整齐的细布衣裙,容貌清秀,头发却是灰白色,就像燃烧过后的灰烬。
女孩儿出来,向白发人行礼,道:“幸先生。”
白发人嗯了一声,伸手指向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众家族弟子所有的法器。
“明镜,看上什么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