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开悟成了剑客,少了许多苦功。
看来这把新剑和王飞的剑一点儿也不契合。
王飞很是惊喜,既惊喜自己,也惊喜汤昭,问道:“这么说,琢玉山庄的剑,铸成了?”
云西雁看着那模湖不清的白雾,道:“应该是吧。琢玉山庄出铸剑师了。”
比起王飞的惊喜,云西雁只是澹澹的欣慰,铸剑师对她真不稀奇,她家里就不止一个,何况只是汤昭的长辈,又不是汤昭自己,也不大值得高兴。唯独见汤昭殚精竭虑布局,用尽全力调度,左右求援,花尽人情,终于没有白费精力,平安铸成了这把剑,替他欣慰罢了。
白雾如此深邃,现在还不能得知其中究竟,唯独那种直抵心神的冲击昭示着剑的呼之欲出,一船宾客形态百出。有的没有剑的保护,不免恍然失神。那些不受影响,保持住清明的,又分两类,一者如云西雁有剑保护,自然游刃有余,谈笑风生。再者便如有些武者,根本没啥灵感,无缘感受世界的恶意。
“哦,看来是铸成了。”女少监瞄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云州出了铸剑师,这是好事。一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咱们上去宣称他被玄水监纳为北方铸剑师行会中的一员。”
她的同伴,比她小一点的少年男少监点点头,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其实四大监中,北方玄水监真是比较衰落了,以至于权威丧失。不然他们也不会主动上门。在东南地方,凡是有机会铸剑的早就恭恭敬敬给青木监、赤火监送上孝敬,请监中上门正名,说不得连出任务的少监也要奉敬一二的,哪里似他们这样主动把机会送到脸上?
不过既然送来了,倒没有哪个铸剑师非不答应的——加入组织有什么不好?又没收你钱。好处也是有的,朝廷的招牌如今不得还剩下几两银子的价值?
女少监问道:“对了,这个剑方向测出来没有?”
男少监手中持着一个圆环,圆环透明,外面刻着无数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小珠在不住转动,道:“还没有。这是新手铸剑,对剑意的驾驭不会太强,杂虑太多,应该是会混沌难测吧……啊?”
女少监正要赞同,突然眼睛一直,就见珠子停下了。
“可以啊。”她感叹了一声。
要知道铸剑师铸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