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个想法吓到了,拧着眉头说道:“破后而立?可是谁来杀?”
七娘道:“当然不是我们来杀,自有人来杀。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地师,玩火者终将自焚,她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不过起得早未必身体好,遍观史册,那些另立皇帝的‘丞相’们,从王巨君到朱天宝,似乎没有一个能笑到最后。”
姚裴望着七娘,有些惊疑不定。
她有一种直觉,七娘并不是在说笑。
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地师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像那些“丞相”,占据中枢,行废立之事,偏偏天下各地还有诸侯们虎视眈眈,最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姚裴迟疑道:“不至于如此吧,我们与地师同乘一船,风浪一起,谁先落水谁后落水,都不能幸免。”
“且看吧。”七娘意味深长地看了姚裴一眼,“你不是已经跳船了吗?”
从路程来看,距离玉京最远的是太平道蓬莱岛,全真道距离玉京最近,正一道次之。
不过最后抵达的时候,却是倒了过来,国师是第一个抵达的,七娘是最后抵达的。
三师的座船当然不必停在城外,而是直接降落在大紫霄宫的瑶池之中,七娘带着姚裴走下舷梯,就见天师和国师正在不远处交谈,又似乎是在故意等她。
七娘浑然不惧,主动上前与两位副掌教大真人打招呼
天师和国师身边各自围了一大群人,七娘的身后也跟了一大群人,见三位副掌教大真人似乎要单独说话,众人都识趣地让开了,给三师留出足够的空间。
七娘和地师就像一对双生子,虽然性格不一样,但了解地师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七娘刻意模仿地师,哪怕是天师和国师也有些不确定了,眼前之人到底是真地师,还是假地师。除非真正动手试上一试,以修为做结论。只是在没有彻底撕破脸的情况下,三师怎好胡乱动手?
当初也只是地师和大玄皇帝交手,天师和国师不过对峙而已。
短暂的交流之后,三师各自离去。
天师去碧游宫,国师去八景宫,七娘去小玉虚宫。
值得一提的是,张月鹿并没有与天师同行,清微真人也不在国师身边,反倒是李长歌跟在了国师身边,正如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