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批烂了,可最后执行起来呢,还是儒门的那套逻辑,庙堂、君臣、勤王、拥立,都是老一套,无非换了个名字。齐玄素本人也不能免俗,思来想去,人性如此,扭转得了一时,扭转不了永远,只要外力没有了,又会慢慢回转到原来的轨迹上。
张拘成离开的时候,刚好与姚懿走了个照面。
张拘成笑得很含蓄,又不掩几分傲气。
过去的时候,两人地位相当,如今却是不一样了,两人的轨迹都发生了重大转变,张拘成越走越高,姚懿却是跌入低谷,紫霄宫次席当然权重,可在首席参知真人面前就不算什么了,哪怕是大掌教,也要顾及首席参知真人的意见,这就是差别。
其实很有意思的一点,张拘成不会跟东华真人比,姚懿也不会跟清微真人比,他们默认裴李二人比自己强,高下已分,没有再去比较的必要。他们和李天清才是一个级别的,才有比较的意义。
姚懿是个极有城府的人,所以他首先放低了姿态,并主动让开道路。
其实张拘成也并非头脑简单之辈,到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古往今来,不少大人物都在这方面吃过大亏。
顺境和逆境是不同的打法,顺境也不意味着高枕无忧了。
虽然张拘成有些得意忘形,但还没到目中无人的程度,他自然要停下脚步,与姚懿打个招呼:“姚道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姚懿道:“有劳张道兄挂念。”
张拘成叹了一口气:“太平钱庄撤销,你这位首席辅理也到了玉京,今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可要经常走动。对了,裴道友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还请节哀。”
这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不过姚懿脸色不变,看不出喜怒,只是说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姚家衰弱不可避免,张家崛起也是必然,一来一去之间,张拘成和姚懿的对照,也是两家命运的对照。
至于李家和秦家,如今已成叛逆。
无论怎么看,张家成为道门第一世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才是张拘成得意的关键所在,而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辱
不过谈到个人,张拘成又不免想起自己的女儿张玉月,大掌教只是给了一个末位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