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权殊淡然道:“早就想与澹台大真人一晤,只是缘悭一面。”
澹台震霄笑了一声:“不会是最后一面吧?”
秦权殊没有说话,只是拔出了“太阿剑”。
“倒要领教第二道士的绝学。”澹台震霄手腕上的一串流珠依次亮起。
说话间,澹台震霄的气势不断拔高,仿佛是一座高山骤然出现在此方天地之间,压迫众生,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权殊一剑前指,瞬间剑气大盛。
澹台震霄同时伸手一抓。
两者一触即分,澹台震霄收回手掌,掌间有丝丝缕缕的剑气缭绕,如风中残烛,很快熄灭,冷声道:“好重的剑气,好大的杀意。”
秦权殊望向剑身,只见剑身上多了两个指印,又很快复原如初。
秦权殊将“太阿剑”剑尖指地,剑首朝上,以掌心抵在“太阿剑”的剑首上,五指渐次合拢。
澹台震霄看了眼“太阿剑”,沉声说道:“境界再高,高不过天。修为再厚,厚不过地。人处于天地之间,总要有几分敬畏之心。玉京一战,大势已定,你虽还有半壁江山,也不过是逆势而为,岂不闻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秦权殊淡然道:“长生不死,本就是最大的逆天而行,所以每百年就有天劫降下,至于屠城灭地,血流漂杵,几时有天劫降下?可主导人间大势的恰恰是我们这些长生之人,所以我更相信事在人为。”
话音落下,秦权殊不再以掌心抵住“太阿剑”的剑首,而是改为握住“太阿剑”剑柄,剑尖再次指向台震霄。
刹那之间,剑气汇聚成一线,直逼澹台震霄的面门。
这道剑气看似只是一条简单直线,可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一线剑气其实是无数细微剑气汇聚在一起,就像搓线为绳,一剑即是数百剑。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剑气刚刚激发,便已经来到了澹台震霄的面前,根本来不及躲闪。
事实上,澹台震霄也没想要躲,任由这道剑气在他身前炸裂开来。
一瞬间,一线剑气化作无数游散的牛毛剑气,好似春雨一般,纷纷扰扰。
澹台震霄轻描淡写地挥手揽雀尾,所有的牛毛剑气被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