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借酒掩饰内心的不安。
酒烈如火,一路烧到胃里,热得发慌。
“黎兄好酒量!”晏凤楼眼中闪过赞赏和兴味,轻笑一声,举杯回敬,“来了,我也敬黎兄一杯。”
“哪里,哪里,我这等纨绔子弟,平日里最喜与狐狗友厮混,饮酒取乐了,就给锻炼了一些许愿。”黎昭群连忙摆手,谦虚应对,眼神却又不自觉地飘向门外。
庭院外,夜色如墨,侍卫们巡逻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脚步整齐划一,身姿挺拔,毫无懒散之意。
黎昭群的心越发沉重。
“黎兄,我有个疑问。”晏凤楼轻啜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问道,“今日狩猎时,黎兄似乎对山谷进行了关注,却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事?”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拳,直击黎昭群的心脏。
他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慌乱,连忙正襟危坐,故作轻松道:“……山谷风景秀丽,让人流连忘返。我长居京城,少见如此壮丽山色,自然多看几眼。”
他边说边悄悄观察晏凤楼的反应,生怕对方看穿自己的谎言。
晏凤楼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黎兄果然雅致。只是山谷深陷,危机重重,随意窥探,惹来猛兽注意,却轻易送命的。”
这番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黎昭群握紧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他勉强挤出笑容,“多谢严兄提醒,在下谨记于心。”
就算是再愚钝,此刻他心中也是一阵胆战心惊,不知这是否是话中有话,是否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这个念头一起,黎昭群的后背顿时冒出了层层冷汗。
他勉力维持住冷静,假装又喝了口酒,但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酒水都险些溅出。
晏凤楼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地观察着黎昭群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黎昭群强自镇定,轻咳一声,低头看了两眼那杯中物,又望了望对面笑盈盈的晏凤楼,突然心生一计。
既然如此,何不趁机灌醉晏凤楼,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些消息来,甚至是借此来脱身呢!
“严兄酒量惊人,”黎昭群骤然起身,提起酒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