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晏凤楼挑了挑眉,“怎么了?莫非是黎兄怕了?”
箭在弦上,黎昭群只能硬着头皮上,“倒不是。我先干为敬!”
他率先举起一碗,仰头饮尽。
“痛快!”
晏凤楼眼底划过满意,举起酒盏,紧随其后。
于是,他们就着月色,开始了比拼酒量。
黎昭群开始还能游刃有余,甚至偷偷观察晏凤楼的状态,希翼对方能比自己先行倒下。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晏凤楼始终面不改色,那双桃花眼依然清明如水,并不见丝毫醉意。
倒是自己,身体越来越沉了,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黎兄酒量是不错,”晏凤楼轻抚杯沿,声音低沉含笑,“可惜,若想比酒量,你选错了对手。”
黎昭群心中暗叫不妙,知道自己用错了招,心底懊恼,只能硬撑着又喝了一盏。
酒水下肚,灼热烧人,他的脸颊已然通红,手指也微微发颤。
“严兄,我……我敬你……”黎昭群声音含糊,举杯的手已经有些不稳。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阵晕眩,手中的酒盏“哐当”一声掉在了桌面上,酒水飞溅。
“黎大哥!”孙念聪惊呼,连忙上前搀扶。“你怎样了?要不别喝了吧?”
黎昭群意识到自己真的醉了,他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恐怕今日被酒醉套话的只能是自己了。
于是,他当即捂住胸口,一脸茫然道:“我……我有些不舒服……恐怕是喝多了……”
晏凤楼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似是看了穿黎昭群的心思:“黎兄喝了十碗,已是海量,但这回已是我赢了。”
“是……是啊,真是……有失体面……”黎昭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醉意熏熏道,“多谢严兄款待……我输了……我先告退,回去休息了……”
“我扶你,黎大哥。”孙念聪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黎昭群,并向晏凤楼告辞。
晏凤楼微微颔首,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盈盈,倒也没阻拦,甚至还好心地召了人来送他们一程。
目送着两人离开,他单手托着腮,饶有兴味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