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红。
孙念聪深吸了口气,舔了舔唇角,抬头看向黎昭群,“那个,黎大哥……我姐姐的病情又反复了,这次比上回还要严重……”
闻言,黎昭群一愣,忙问道:“这,这到底是何情况?杜大夫如何说?”
孙念聪摇了摇头,“杜大夫也有些无能为力,但好在严大哥他有一种珍贵药材,愿意送于我姐姐保命。但,他有条件……”
说着,他紧张地悄悄抬眼觑着黎昭群。
黎昭群不是傻子,几乎是在他抬眼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他抿了抿唇,“他利用你姐姐的病情,让你来当说客,说服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
孙念聪有些尴尬,挠了挠脸,鼓起勇气道,“……黎大哥,严大哥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是让你答应他借用理阳公府的名义入京,不需要做额外的事情。”
“而且,他还愿意给我姐姐引荐一位赵姓名医,据说治好过他母亲的顽疾,也一定能够治好我姐姐的耳疾。”
听到“赵”这个姓氏时,黎昭群不知为何,突然脑海里就浮现出赵宛舒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他神色有些古怪:“赵名医?”
“是啊。”孙念聪越说越是激动兴奋,“黎大哥,这事情如此简单,你为何非要与严大哥拧呢?这不是同我们目的的一致么?”
黎昭群明白,孙念聪根本不清楚晏凤楼的身份,更不了解他的目的,才会说出这样天真的话。
但偏生他也好,晏凤楼也好,他们都没想过暴露身份和目的。
他咬了咬牙,刚想不管不顾说出晏凤楼的身份,就听孙念聪蓦地开口道:“对了,黎大哥,你到底跟严大哥发生了何事?为何院内你的侍从,全部都不见了?”
闻言,黎昭群好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是莫名寒意,就是方才到喉咙口的话语也被重新吞回了腹中。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咬紧牙关重复问道:“你是说,院内我的随从都不见了?”
孙念聪点点头:“是啊,不只是林十和阿鱼叔,就连其他护院也都不见了踪影。杜大夫说昨儿个早上有人来把他们都请走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击在黎昭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