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善待你们的。”
黎昭群对上这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却只觉得浑身发凉,他连忙垂眸低头。
“多谢晏公子。”
晏凤楼淡淡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稍后会有人送来笔墨纸砚,黎兄可得好好斟酌言辞。”
话音落下,他迈步离去,只留下黎昭群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屋内。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树叶纷纷扬扬落下,黎昭群握紧拳头,咬紧了牙关。
赵管事见到自家公子出来,连忙迎上去,低声道:“大公子,您这回倒是对他们很是宽宏大量,竟还礼三步。”
毕竟,按照以往晏凤楼的性子,遇上这种不软不硬的骨头,有的是法子折腾的。
如今竟这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实在是有些不像是他以往的做派了。
晏凤楼闻言,斜睨着赵管事,“赵叔,在你心中,我难道是那等随意喊打喊杀的人么?”
赵管事憋住,没有吭声。
反正这点是不像世子的。
世子别看着性子急躁刁钻,但骨子里还是更像王妃一些,对待下属更是宽厚仁德一些的。
但这大公子就不同,看着总是笑容晏晏的,但心思深沉,最是叫人难以捉摸。
他可以谈笑间杀人染血,也能笑意盈盈地推心置腹,就如王爷一般叫人惊惧害怕。
晏凤楼倒也没真的要逼着赵管事说出个六来,他抬了抬下巴,继续道,“这黎昭群的确如他所言,是个纨绔子弟,虽然有些敏锐度,但却不高。心思灵透,有什么想法,总是能叫人一眼看透的。”
“不过,也有些安京世家公子的毛病,有些自以为人,也有些愚忠。要说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但要说好,亦是有好处的。”
他翘了翘唇角,“至少这样的人,不用担心他背地里捅你刀子。而且如今看来,这理阳公府倒的确是忠君爱国之人呢!”
“我与父王入京是为勤王,又不是改朝换代,这江山也依旧是要姓晏的,犯不着与这这些脑子犯轴的老臣多加计较。”他抬了抬下巴,“便是真的成事了,今后总还是在一个朝堂里站着共事的,没必要弄出人命,叫人心生怨怼。”
晏凤楼难得有好心情与赵管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