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蕊的素雅不同,江飞凤今日穿得格外华丽,一身玫红色绣金丝牡丹的衣裙,头上珠翠环绕,手腕上更是戴着闪亮的金钏,浓妆艳抹。
头颅高高扬起,就好似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一步步走了进来,视线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着柳蕊。
“江……江小姐,谢谢您能前来。”柳蕊磕磕巴巴地说着,敛了心绪,头愈发低了几分,“还请、请……请坐!”
闻言,江飞凤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坐下,眼眸斜睨过来,“我一直很好奇,赵容朗怎会看上你这样一个口齿不清的结巴?”
“莫非,他是看上你柳家的家世?真要论起来,难道我江家就比你柳家差了?”
这也是江飞凤一直以来无法释怀的。
她从没这样热烈地喜欢过一个男子,但赵容朗却对她视而不见,甚至是嗤之以鼻,却对柳蕊这样清秀有瑕疵的结巴青眼有加。
就让江飞凤颇感恼怒。
她可以接受赵容朗喜欢一个更美貌有家世的,但却绝对无法接受对方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喜欢上柳蕊这样一个懦弱寡淡的女子。
虽然,柳蕊父辈的家世的确不错,但她母家,以及她父亲的官位都不是柳蕊可以比拟的。
凭什么赵容朗就非要舍她,而去就柳蕊呢?
这些事儿,每每江飞凤想起来,就如遭火焚。
柳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也不敢反驳,只是低头轻轻咬住唇角,忍下心口的难受,缓缓道:“江小姐,我今日请你来,是……是有要事相求。”
“有要事相求?”江飞凤闻言,角勾起讥讽的笑容,声音轻慢,“你有什么要事求我?或者说,以你我的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
柳蕊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江小姐,从前种种,是我对不住你。你想如何对我,都成。”
“我今日是为了阿宛的事情来的。”
“赵宛舒?”江飞凤扯了扯唇角,语气冷漠,抬手拨弄着蔻丹,明知故问道,“我听说,她如今身在宫中,为陛下看诊,那可真是风光得很呢!你又为何要为她求我?”
柳蕊如何听不出她的顾左右而言他,她硬着头皮,咬紧唇瓣,结巴得愈发明显:“阿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