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了。
她,她如何能让爹娘蒙羞!
江飞凤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上的盖子,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柳蕊惊恐的表情:“怎么?柳小姐这是想要反悔了?”
她的语气乍然转冷:“条件是我定的,自然是我说了算。你要么接受,要么就此作罢,我也不勉强。”
柳蕊咬紧了下唇,眼泪夺眶而出,犹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滚落。
她想到赵宛舒身陷宫中的险境,想到了赵容朗日夜担忧妹妹的焦灼模样,又想起前段时日里,她阿爹阿娘为此奔波,在宴席上也曾被人刁难……
两相权衡之下,她如同被扼住喉咙,窒息得难受,却又无计可施。
“……我……”
江飞凤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那报复的快意越发畅快。
这就是她想要的。
自从榜下捉婿了赵容朗,结果不管是柳家也好,赵家也好,都那般不识趣,非要闹到她爹跟前来,让她爹失了颜面。
她娘被革了管家职,她若不是心疾发作,恐怕是少不得也要被罚跪祠堂,就算如此,她依旧是被禁了足。
这些个日日夜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的。
想起这些耻辱,她就夜不能寐,现在终于是可以加倍奉还了。
“还不去开门!”
随着江飞凤的一声令下,丫鬟当即打开了门扉。
随着雅间的门被缓缓打开,走廊上的喧闹杂声和鼎沸声顿时交织在一起涌入了雅间。
也有经过此处的客人注意到这间打开的雅间大门,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雅间的寂静被打破,柳蕊刹那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忍不住抬起衣袖,遮掩住脸。
江飞凤看着她这副犹如过街老鼠般遮遮掩掩的模样,不由愈发开怀,“柳蕊,我给你选择了。是要救你那所谓的好姐妹的性命,还是对她的死活视之不理。”
“现在,大门已经打开了。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求我!”
最后两个字,她语气轻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柳蕊咬紧下唇,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上,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