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变浓，一次比一次浓。
不只是她，九歌也在发生变化，虽然始终一动不动，始终一言不发，李素能感受到对方那小小的身躯之下，正在发生惊人变化，有什么正在被孕育，被蓄积。
为此，他不得不扩张这个临时基地，并且还用出了结界。
毕竟，小姑娘的气势太激烈了，伴随着她的呼吸，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药桶一般，大气都在忍不住的抖动。
感觉和对方觉醒的时候一样，但又有所不同，觉醒的时候因为内心的狂躁，几乎掩盖了理智，但显然不同，虽然越发暴躁，偏偏漩涡的中心却沉寂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面对这一幕，饶是李素依旧忍不住吸一口气。
真实出乎预料的展开。
没想到九天帝尊的失踪，不但没有击溃两女，反而因为他的羽翼的消失，导致了两女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
想想也对，前者在怎么说也是亿道境，能走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柔弱？
至于九歌，就更不用说了，这可是正统地族传人，身体里流淌着的可是异族当中最高级别的好战血液，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民族。
压力、绝境，对她而言，恐怕反而才是最好的养料。
亏得整个异族只有地族是如此，不然，神话界恐怕真要头疼了。
不过，看着一天比一天还要强大的两人，特别是九歌，一时间李素嘴角忍不住抽搐，多多少少有些不利索了。
回想起自己变强，悟性是一回事，努力他可没少付出。
每一步的前进、行走，都是日夜不休，时刻不停的累积。
要知道，从李素开始修炼以来，修行这件事情已然如同本能，一天都没有停过。
悟性太高之下，更是导致了他时时刻刻都处于对道、对法的领悟过程当中，可以说能有如今的成就，他付出非常大的。
但九歌呢？
仅仅只是觉悟了，居然就开始不讲道理的变强了，没有修炼，没有明悟，只是情绪略微爆发了一下，就如同爆种一样开始提升。
九歌的气息不但越发惊人，隐隐的甚至于开始传递出让李素都忍不住要忌惮的力量。
开玩笑，作为太乙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