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医生,关于我的父亲,我的脑海中常常盘旋着一些碎片,我完全没办法把它们整合起来……”
“可你刚刚的话,就像是一丝不差的,把这些碎片捏合到一起,甚至把他们表达的更为精炼和准确,这是你的超能力吗?”
“这只是心理学而已。”席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记录本说:“而我第二件要告诉你的事就是,你的家庭教育情况不是特例,这是甚至典型到可以被写进课本的桉例,有太多的人与你情况一致了。”
罗伯特张大了嘴,半晌之后才缓缓说:“真的不是我运气不好吗?”
“你的运气的确也不是很好。”席勒推了一下眼镜,看着他说:“你的父亲表现的比较极端一些,但许多人的父母都有这样的症状,只是没你父亲表现的那么明显而已。”
“……症状?”罗伯特重复了一下这个单词。
”没错,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心理问题,并不是简单的一句‘望子成龙’或‘希望孩子少走弯路’,就可以被理解的,这需要进行开解和治疗。”
“可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我……”
“并不是未获得治疗的病患的数量够多,就证明没必要治疗。”席勒摇了摇头说:“而这之所以没有被重视起来,其实是因为受害者是儿童,他们几乎没有发声能力。”
”在你的父亲喜怒无常,对你倾泻他的控制欲的时候,你难道能跑去医院,对精神病医生说‘我父亲可能有病,请你为他治疗’?”
“就算医生信了,周围的所有人都不会信,因为他是个大人,而你是个孩子。”
“简单来说,教育是有门槛的,需要耐心、恒心、具备教育学知识,懂一定的儿童心理学,还需要坚定观点,前后一致,知行合一,但是以大欺小没有,只需要没素质就可以了。”
罗伯特捏紧了拳头,有些激动的说:“这正是我想说的话!”
“在我小的时候,每当我没有照着我父亲的话去做,而被他责难的时候,我甚至没处去解释,他要求我做的事,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或者,他连这件事都没说清楚,也没人会听我解释……”
“久而久之,我就觉得,真的是我的错,我想,反正我也不可能成为和他一样成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