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害怕了,你们的院长已经和你们躺在一起了,他永远都没机会再伤害你们了。”
两个孩子跑前跑后的帮助神父一起填完了坟墓,神父把锄头往旁边一丢,轻轻叹出一口气并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照顾好其他的孩子们,如果警察来了,你们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你要去哪儿?”两个孩子立刻担心的围了过来并说:“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们今天晚上都在阁楼里好好睡觉,从来没见过任何人。”
“你们很聪明。”神父蹲下身把他们两个揽到了怀里,摸了摸他们的头并说:“但你们还小,等你们长大就会明白,像你们院长一样的恶魔还有很多,我现在得去对付其中一个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远方教堂的钟楼,毫不迟疑的迈步离开墓地。
娜塔莎敲响席勒的房门的时候,席勒刚煮好三杯咖啡放在了壁炉附近保温,他打开门将同样穿着睡衣的娜塔莎迎了进来。
“看来你有了很大的进展。”席勒笑着说。
“令我惊奇的是,你竟然什么也没做。”娜塔莎晃荡着双臂走到了单人沙发的一侧坐下,接过席勒端过来的咖啡,又看了看壁炉边上的两杯,笑了笑说:“别误会,我开个玩笑,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你什么都没做。”
“你认为谁是杀人魔?女士。”
“汉考克的嫌疑最大。”娜塔莎轻轻的咬着指甲,思考着说道:“晚宴过后我和他聊了聊,你懂的,他是那种非常典型的伪君子。”
“你看他像个古板的道学先生,对吧?他也在刻意的把自己往这个方向打扮,但我敢说他绝对是个情场老手,而且那个名词怎么说来着?精神变态?”
娜塔莎竖起两根手指抵在脸颊上并说:“我自己是个特工和杀手,所以我当然没立场说别人邪恶,不过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这个汉考克是最烂的那种男人。”
娜塔莎略微回忆了一下之后翻个白眼说:“明明他比谁都觊觎我的美色,但却偏偏做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但他的目的并不是抵御诱惑,而是希望我能主动去找他。”
“不难看出,他曾经遇到过很多软弱的女人。”娜塔莎嗤笑了一声,说道:“认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