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门口的奥利弗,奥利弗笑着朝他走过来,说:“我以为会有专属于我的接风宴呢,我错过了许多,对吧?”
席勒本来已经不想装了,因为他去给戈登捣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可惜,奥利弗的拜访让他即使不装成作息混乱的傲慢,也没办法现在去睡觉。
而此刻装成傲慢的好处就是,如果他不是医生,就没必要照顾病人的情绪,并尽力的回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贪婪不确定自己现在困得头昏脑胀的状态能够完美的完成医生的职责,他可不想砸了口碑。
那么就完整的体会傲慢的一天吧,当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精神病人也挺好的。
席勒和奥利弗朝着庄园里走去,奥利弗一边走一边说:“抱歉,我来的有点早,我知道没课的时候你不会起的这么早。”
“通常情况下。”席勒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默克尔端来热茶,奥利弗透过茶水的雾气看向窗外,此时的行道树都已变黄,庄园的长窗能够看到的一部分山景,已变得像壁炉中的火焰一样红。
“我决定暂时不回墨西哥了。”奥利弗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说:“罗曼诺夫女士说的有道理,如果我总是高高在上的想要拯救他们,而他们也是如此依赖我的,那这就永远不是他们自己的斗争。”
“那可能会使情况变糟。”席勒说。
“一段时间内确实如此,但我离开不意味着我会永远遗忘那里,我会持续关注着情况,一旦出现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恶果的事件,我会尽可能的让一切回到正轨。”
席勒沉默着点了点头,他垂下眼显得有些疲倦,这种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但却被奥利弗捕捉到了,奥利弗直接站了起来说:“我很抱歉,我来的太早了,教授,我来您这儿是想说,我想在哥谭租个房子,但我毕竟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哪里的位置好,希望你能给我些建议。”
“不过这并不着急,您先休息吧,或许我可以先跟房屋中介在城里转一圈。”
席勒摇了摇头说:“你能在这座城市里找到任何一个中介的类别,军火、贩毒、战争,但是唯独没有房屋,好位置的房子的房东不会租房子给外地人。”
“为什么?”奥利弗有些好奇的问。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