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奇,等到战后大涨再出手,这都是要自己开发的,基本都是白菜价买的,所以这才没有在港九两地买。他还是要着重开发新界,不想在港九跟人耗,没意思。
至于在沙头角那边,因为跟白小姐结婚的原因,他肯定不能再继续住在那个二层的警务站内,而是在附近买了个民居,早都重新修缮过,住着还是非常不错的。
回到了太子道的小洋楼中,要干什么自然是无需多说的,洞房花烛夜么。尽管早就夜过,但大婚当日和平常时候怎么一样呢……
白小姐的情绪非常饱满,尽管已经很累,但新婚嫁作人妻的亢奋让她无心睡眠,动作幅度大,声音高亢,很活跃,很……卖力。
……
翌日,太子道的一处洋楼。风卷动华贵奢侈的白窗帘,卷起柔美自然的线条发出细微的声响。柔软的大床上,薄被轻掩中,露着大片风光的女人睫毛微动,随即迷糊的睁开大眼睛,习惯性的先看向身边。
眼见无人,她耸动鼻尖,呼吸着飘荡而来的烟草味,目光看向来回飘动的白窗帘之后的阳台。实木原色的躺椅上,正是一个头发又些凌乱的后脑勺。他瘫在躺椅上,撑着扶手的指尖冒着徐徐轻烟,精赤着的上身,肉眼可见的肌肉棱角,彰显着身体的活力与年轻。
她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那个男人的背影给她一种孤独、寂寥、落寞、腐朽的感觉。在细看过去,她摇了摇头,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花了眼……
她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四肢向四方,整个身体呈现一个大字,美丽的线条透过薄被凸显而出,好风光。翻身而起,赤着洁白的莹莹玉足踩在地板上,有温度的身体在无温度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脚印,随手拾起扔在地上的真丝睡衣披在身上,她小心的走到男人身后,深吸一口气,刚要出声。
“哈!”
男人突然的声音,以及身体猛的一动的动作,使得刚要吓唬人的白小姐自己被吓了一跳,娇嗔的白了一眼自家男人,她弯腰上前从身后搂住男人,脸贴着脸:“烦人,就会吓唬我。”
“喂,白小姐,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明明是你先要吓唬我的。”说话间,王言伸手将她揽在怀中,任她双手环着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