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满天星,后来我发现,你一个星期送一束,整整送了一年多。”
“不可能,我特别小心。”
陈孝正摇头一笑:“远远看到的,后来我找那个送花的哥们儿打听了一下,都是男人,不能跟女人说,怎么可能不跟男人说?而且我还是你室友,他更该告诉我了,好热闹嘛。”
张开摇头叹气,也没有被说破心事的不好意思,因为他们俩同是沦落人,大哥不笑二哥。
他本来觉得自己挺成功了,但是他没有在阮莞的眼中看到什么不同,还是原来的那般,看着亲近,实际拒人千里。
不同于他,陈孝正倒是没有丝毫气馁,因为他知道以前跟郑微就没什么交集,即便是在他们的寝室打牌,同他之间的对话也是屈指可数。所以他觉得,可能要再打听打听,再接触接触,然后再研究。
“你们俩在那看什么呢?”
听见动静,二人齐齐回头,张开哈哈笑着:“这不是阮莞、郑微她们来了么,看那,都围着说话呢。”
许开阳看向人群中的那道倩影,笑呵呵的点头:“都变样了。”
他看着尽量微笑的陈孝正,轻轻的一拳打在其胸口:“回来了。”
陈孝正看了眼许开阳边上的曾毓,点头笑道:“回来了。”
张开贴心的拉着许开阳向里走:“都好几年不见了,去跟同学们聊聊,找找当年的感觉。”
借坡下驴,许开阳跟曾毓也少了尴尬,顺势走了进去,嘻嘻哈哈的跟同学们打着招呼。
“后悔了?”
陈孝正看着曾毓的背影叹了口气:“没。”
这不是后不后悔的事,而是人先天的占有欲。自己睡过的女人,跟别人一起出现在眼前,怎么也舒服不了,心里都不得劲。
不是所有人都是王言,从来不看什么感觉,就为了舒服。即使有的大老板,也是为了舒服。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来说是不同的。跟王言的女人,都是有感情的,爱的死去活来。那些大老板的女人不一样,纯图钱。
这种没有精神的交流,自从得了活爹卷顾,他就很少干……
阮莞四女跟其他人招呼过后,一起坐到了正在那里抽烟喝茶水的王言一桌。之前还在那里坐着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