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但程建军并不是这样,那自然要利用。虽然这会儿因为要发展,因为缺人才,从而牺牲了一些,但那不代表不干活,不办事儿。程建军又没有多高的位置,没有多大的背景,而且又没有走工商内部的举报程序,直接到了纪检那里,肯定要处理的,还得当个典型,成为廉政建设的反面教材。
至于被扣的货,这还真不是他帮忙。不过按照正常逻辑来看,肯定还是有些关系的。毕竟程建军最近就扣了这一批货,然后人就进去了,另外也有杨华剑那边使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货放了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现在问是不是他把程建军弄进去的,那肯定不是……
“这小子跟我嘚瑟,确实是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又踹了一脚,还真不是我弄他。估计是他贪得无厌,把别人逼急了,就是该的。来之前他爹还求我办事儿呢,让我想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真看的起我,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他爹本身还是个科长呢,就是再着急,也不能不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啊,那是我能办的?行了行了,不说他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王言摆了摆手,看向了一边的马都:“小马,你那婚事准备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话,别藏着掖着的。”
“嗨,您几位都是有经验的,结婚哪有那么多说道啊。定了摆酒的地方,到时候喝酒就行。票虽然没废,但是东西也好买了,啥都不缺。您老放心,要是有事儿肯定找您老。”
老关头哎了一声,看着王言:“小子,九门提督爷爷的事儿你跟他招呼了吗?”
马都疑惑道:“什么事儿啊?”
“等你结婚那天,让你弄个大屁股吉普接他过来。”王言摇头一笑:“说是不愿意做我那仨轱辘的一脚踹,怕半道颠儿过去。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过来的。”
“嘿……”坐在斗里被王言驮过过来的老关头不高兴的说道:“你小子拿九门提督爷爷打镲是吧?”
马都哈哈笑:“提督爷,您老放心,保证大屁股吉普接您老,还有侯爷。”
“吆,我也有份呐,我还寻思跟胭脂胡同腿儿过去呢。”破烂侯笑呵呵的举起杯:“那这得喝一个,我一收破烂的有一天能坐上大屁股吉普,还是跟提督爷一个车,那可真是荣幸。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