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格子间,收拾好了东西,一路微笑着对仍旧苦思的士子们点着头出了考场。
终于可以说话了,恰好随着王言一起出来的刘云哀叹一声:“子言文才高绝,想来定能中举的,为兄这一次却是又栽了。谁想到,谁想到竟然分到了臭号啊……”…。。
刘云悲愤的仰天长叹……
臭号,就是茅房旁边的位置。虽说是到了秋天,可扬州地处南方,早晚尚算清凉,白日里却也依然是闷热的很。越热,茅房的味道便越发大,骚臭难闻的很。
要不王言怎么离着刘云一步开外呢,腌入味了。
早都发现了王言动作的刘云,自然是眼泪汪汪的,更加悲愤三分。
王言对着远处蹦跳着过来的小栋梁,还有盛华兰、盛长柏、欧阳发三人摆了摆手。
“静舒兄,小弟先走一步。”他决定不跟刘云多说话,因为味道实在很冲。
刘云的眼中满是幽怨,看着王言离开,又看着他的书童过来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怒从心头起,没好气的不轻不重的给了书童一脚……
“他没考好啊,少爷?”小栋梁接过了大盒子,看着颓丧的刘云。
欧阳发先接话了:“必定的么,考的好还能拿书童撒气?”
“我家少爷考不好也不撒气。”
“嘿,你还跟我顶嘴。”
小栋梁一点儿不怕,笑嘻嘻的绕到了一边。
王言拍了拍欧阳发的大胖脑袋,笑呵呵的说道:“他分了臭号。”
欧阳发、盛长柏,包括落后两步过来的华兰都是一脸的嫌弃。
华兰问道:“郎君考的如何?”
“安心,中举无忧。”王言摆了摆手,“走了,赶紧回去洗澡,好生吃喝一番。”
“王大哥,本就疲惫,不必奔波。家里已经备好了酒菜,今日且在家里住下。”
“也好。好师弟,同去?”
“去。”
欧阳发如今跟盛家也混熟了,来去自如。虽然相差五岁,但是他跟长柏玩的很好,俩人能聊到一起去。都是早熟的孩子,哪怕孩童心思难免,但是就思想深度而言,绝非一般人可比的。
至于欧阳发的变化,欧阳修跟老妻都是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