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这样勾过你?”
看到郁色这看着看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厉晓宁无语了,“她还没脱衣服,我一个眼神她就不敢了,天地良心,我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到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除了郁色以外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更别说是有其它的行为了。
他与旁的女人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不可能有其它关系。
对其它的女人,他都没感觉没反应。
就因为如此,曾经他也怀疑自己那方面不行。
好在最近这些天他完全的证明了自己,再不怀疑了。
他很行。行的每次郁色都向他求饶。
“呃,我又没说你碰过他,你着急解释什么?是不是心虚呀?”郁色好整以暇的也逗弄起了厉晓宁,难得他现在耳根子都红了。
这么少见的厉晓宁的,她不逗逗他那就是浪费了。
就许他从前逗她,她就不能逗他吗?
风水轮流转了。
厉晓宁却完全没猜到郁色的小心事,急急的就道:“我不心虚,我是陈述事实,她那种一看就很脏的女人,看着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