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道:“沈幼梨倒行逆施、贪婪无度,几次三番向世家大族勒索,众人无不愤慨憎恶。怎么到了你这小儿口中反倒成吾等不是?率兵登门,不就是打着灭门心思?”
老人不理闹脾气的大哥,慢腾腾挪到林风身边,伸脖子看了一眼账目:“姣姣啊,府上没什么积蓄,至多匀出五千。离你家主公划的线,还远着呢,只能得个末席。”
但,这点力道对于文心文士而言不算什么,林风面上笑容未改,只是微垂着眉眼,直视来自族中长辈的怒视。持杖老者年迈,脊背也不似当年笔挺,林风身形高挑,比他还要高了大半个头。气势更是压过对方。
这里也不是叙旧的地方。
虞紫:“……”
如今大哥已逝,沈君是仅剩的温柔了。
消息传回来,持杖老者沉寂许久。
与其说他是认出林风,倒不如说认出她腰间独特的文心花押。林风出面,侧面作证这伙兵马就是沈棠帐下。这就让晁廉为难了:“可否冒昧一问,林女君此番来意?”
持杖老者被激怒,当即将拐杖一丢,摊开手:“老夫不受你这竖子羞辱!剑来!”
阴阳怪气道:“……老夫见你小子佩剑不错,若能死于这把剑下,也不算枉活。”
老人咋舌:“还真是一点儿不心疼。”
林风笑着转身:“事情解决了。”
叹气道:“随你吧。”
他正思索着如何应对局面,有人喊破他的身份,晁廉循声看去,总算认出林风。
持杖老者抬起苍老但并不粗糙的手,轻轻触碰林风的脸颊,好半晌才将眼前这张脸跟当年的女童对上号。他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姣姣……你真是姣姣?孩子,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晁廉的话激怒一侧的持杖老者。
主公是真的会玩三族消消乐的。
虞紫以为林风是尊老爱幼才给对方面子,只是没想到这老头子脾气又臭又硬,辜负了一番好意。她哼道:“你想请死?这有什么难的!令德的剑最近不方便出鞘,但我的剑百无禁忌。你想借的话,我不会吝啬。怕只怕老先生没这份胆量,只是倚老卖老!”
正要说什么,曾经只会蹦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