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售卖,不能跑出经营范围。
乌元:“……”
沈棠笑道:“使者若不信,途径陇舞等地可以打听打听,能有三年多了……”
关乎庶民日常生活的必需品营生,自然要价格平稳,供应充足,让大部分庶民消费得起。交给民间商贾?鬼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局面,官方出面定价销售是最稳妥的。
最重要的是——
谁都不能跟她抢生意!
抢她的生意就是抢她的钱!
两次闹腾下来,乌元的士气遭受重挫,对其他被禁交易的商品也没了追根究底的兴致。从沈棠两次应对来看,对方是有备而来。自己上赶着,反而会陷入对方的圈套。
总体来说,此次商议结果还算喜人。
乌元将契卷带回去跟僚属商议,达成一致之后再跟沈棠这边接触,调整。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条例,沈棠并未刁难北漠使团。或者说,这些就是她故意留下来的破绽。
北漠接连吃瘪,总要让人找点场子。
若不依不饶,将客户赶走可不好。
双方交锋在龚骋来看就是各怀鬼胎。
乌元看着已经签了名字的契卷,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憋气,低声喃喃:“唉,若是云驰肯相助,借助众神会之力,或许……”
即便占不到大便宜,也不至于被沈棠卡脖子,乌元这几日过得比当质子还憋屈。
龚骋道:“这不行。”
他虽继承信物,但给他信物的人也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众神会牵连太深。龚骋对众神会不了解,却也知道潜藏暗中这么多年的组织,不会是啥善男信女……
众神会主动给北漠国玺就能看得出来。
这个鬼东西是唯恐天下不乱。
扶持北漠,抗衡谁呢?
龚骋的视线落向沈棠所在的主帐方向。
乌元:“只是说说,不用这般严肃。”
他神色讪讪,对龚骋也有忌惮。
只是忌惮归忌惮,他可不会犯蠢将龚骋推出去。因为他更清楚自己才是需要龚骋的那个,一直以来都努力双方平衡。即便龚骋不愿意为他做更多事情,乌元也不勉强。
龚骋闭上双眸,继续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