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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有毒的血从伤口流出,乌黑的右臂慢慢恢复正常肤色,只是失血太多,加上落拓文士获救后松开心弦,闭眼昏睡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
落拓文士睁眼便看到野人兄弟。
此时的野人换下了滑稽的兽皮装束,一袭利落劲装,看着有些威严。野人第一时间察觉他苏醒,一边让人去喊医师过来,一边厉色盘问:“你是谁,跟秦少师是什么关系?”
文士知道秦少师便是秦礼。
他道:“在下是他故交。”
野人没想到自己兵荒马乱救回来的人,只给了这么一句回答,心中满是不快,道:“你是秦少师的故交?他的故交多了去,找他有什么事?最好老实回答,若你有半个字捏造,本将军就让你这些话变成真的遗言!”
落拓文士看着野人眼神不信任。
野人起身:“你要真是秦少师的故交,那你肯定认识一个姓赵的将军,我喊他来,你要是这样还藏着掖着,老子拧了你头!”
结果,来的人不是赵奉。
而是一个落拓文士没什么印象的文士。
那名文士的表情也有些臭。
野人讪讪道:“赵大将军暂时找不到。”
扑空的他没注意到崔孝在路径上,险些将人撞飞了,待回过神发现是崔孝,后知后觉想起来崔孝也是秦少师故交,便拉过来凑数。崔孝揉着肩头,压下不断冒出的火。
野人问:“你们认识不认识?”
崔孝颔首:“认识。”
落拓文士摇头:“没印象。”
崔孝的脸色刷得黑成锅底灰,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在下崔善孝,你不认识?”
落拓文士陷入了沉默。
从他视线一再往崔孝脸上瞥的动静来看,他似乎在努力将“崔善孝”和眼前的脸对上号,三分迷茫三分恍然三分尴尬和一分社死,试图挽尊:“你是善孝?今儿怎不带扇子了?”
崔孝:“……”
野人也知道崔孝的毛病。
宽慰道:“这证明军师实力更精进了。”
也被人忽略更彻底了。
崔孝深吸一口气,不跟刚从阎王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