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事总有例外。二位将军说从空中切入,难度虽大却不是完全不可能。倘若让末将守此石堡,必会让文士在深壑之下布下千钧之重!”
不管操作可能性大小,先杜绝这条路。
他说完就悄悄望向苏释依鲁。
后者不仅收起要吃人的眼神还露出一缕浅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临阵发挥,这让他暗中舒了一口气。他少时跟着父母迁去其他地界打工谋生,之后小有所成,替父母脱了奴籍,又返回祖籍乌州加入折冲府。靠天赋相貌被折冲都尉赏识,当做新锐重点培养。
上一次大战还是上次西南之战守城。
西南盟军不给力,没有真正打进本土,他只能跟着上峰长长见识,战场经验不多。
沈棠撩起眼皮:“想法不错。”
她的表扬让年轻武将刷一下涨红了脸,黑溜溜的眼睛写满抑制不住的激动喜色——乌州那群老贵族感触不深,背地里还可能骂沈棠几句,但那些平民奴隶却将她奉为神。
地位更在传说中的金乌先祖之上。
其中也包括武将的父母亲戚。
每次他休沐归家,他们念叨最多的都是忠君,这辈子一定要出人头地侍奉君前。久而久之,他也深以为然。若让亲眷知道主上亲口夸赞自己,这事儿都能记上族谱供奉。
沈棠视线落向苏释依鲁。
“……以前怎么没见你带着他?”
苏释依鲁道:“总要等他沉稳一些。”
越是好苗子越不能急着推上战场。
年少成名是美事儿,可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成名将才背后都是无数运气实力都差一截的“少年”。乌州军面临青黄不接的窘迫局面,底层人口外流,折冲府也很发愁。
人才不够会导致兵力不强,兵力不强又会让乌州军沦为边缘角色,建功立业的机会都被别人抢去,自己只能跟着喝口汤。苏释依鲁心中着急,却也只能按捺情绪再忍忍。
刻意压着几个看好的乌州籍武将。
等他们年长一些,修为再深厚一些。最重要的是多钻研几年兵书,肚子多灌墨水。乌州前身是十乌,十乌作为异族被诸国孤立,言灵底蕴这块天然发育不良。如今被康国并入版图,名义上就不允许这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