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点点头:“好。”
法师双手被捆在背后。
他知道下一步就是暂时封禁自己丹府,免得他临时反水,他愿意配合。出人意料的是云策提枪就走,法师表情空了一瞬,视线对上云策口中的“北大匠”:“他走了?”
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步骤?
在场除了云策,可没人能封住自己哦。
法师心下刚有得意苗头,小腹蓦地开始剧烈收紧。无需内视也能看到有万千无形枷锁从四面八方往丹府武胆方向落下,顷刻就形成绝对封闭。他好不容易将那口岔开的气缓过来,一低头就看到北啾刚要收回去的右手。
“你——”
法师这才明白云策为什么喊北啾过来。
北啾低声道:“老实点!”
法师感受经脉内的武气也被丹府怪异封禁吸收过去,空荡荡才停,彻底歇了其他心思:“老衲是出家人,你这后生怎如此无礼?”
“康国又不崇佛,出家人怎么了?”
说起来,早年确实有些地方的和尚想倒反天罡,不肯交出寺庙名下田产,动辄将佛陀菩萨搬出来说事。有些大寺庙还养了规模堪比私属部曲的武僧,最后都被收拾一顿。
佛像都给砸了熔铸成铜币。
【泥塑就不能昭示尔等向佛之心?泥塑就不能昭示漫天神佛怜爱世人之情?非得要铜像金身,跟国库抢金属?西天佛几个营啊?】
【出家人就该有出家人的样子,自耕自种就罢了,学什么豪绅地主圈地养佃户?】
养佃户罢了,还不给她纳税。
不给她纳税还要威胁诅咒她国家不稳。
沈棠这个脾气怎么忍得了?
直接下令境内寺庙供奉都要用泥身,违抗可以,看看最后是谁保不住自个儿道场。
北啾出身墨家,更不吃法师这一套了。
法师见北啾手中握着的“非攻”剑尺,这剑尺足有一指节那么厚,一尺子拍下来,就算拍不死人也能将肉拍熟了。法师将到嘴的话咽回去:“老衲是上年纪的出家人!”
你不崇佛,总该尊老吧?
“你几岁啊?”
“老衲记不太清,百余岁了吧。”
北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