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师咂舌道:“确实有份量。”
中部盟军为了这一战掏出近半家底了。
这些家底不是指兵卒,而是指多年积攒的人脉,关键时刻能号令似他这般的隐世武者卖命。康国靠着魏楼文士之道打了盟军一个措手不及,趁机会一口气噶了五个,剩下的退守石堡。纵使家大业大如中部盟军,也算是伤筋动骨。而且,人活久了,人脉广。
死掉的五个倒霉鬼还不知能带出多少人。
这些人也会给中部盟军施压。
让他们不得不派兵过来。
这片战场下的矿脉磁场对于武者而言,不亚于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之前是盟军的主场,限制了康国。如今战场形势逆转,成了康国的主场。她确实没必要一棒子打死。
隔两天送去一颗首级。
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坐不住。
“但沈君也说了,要先解决吃水问题。”
法师作为中部盟军的外援,自然知道一些内情。他也知道沈棠分兵去抢占,但他更清楚,沈棠的算盘未必就能如愿了。事情就是这么巧合,法师刚提没多久,斥候急匆匆传来一封战报。上面的字,一点点吞没沈棠面上为数不多的喜色,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法师了然道:“是坏消息。”
沈棠一个冷眼扫过去,眼梢透着杀意。
最终还是没杀法师,人家投降比她开口快。不过,法师还是被丢去跟俘虏作伴了。
法师在公羊永业看守的营帐见到其他三个被活捉的前·临时同僚,也可能是未来长期的同僚。他们见到法师就冷嘲热讽:“咋,法师拿热脸贴人冷屁股被冻出冻疮了?”
“同为天涯沦落人,何必嘲讽老衲?”法师弹了弹袖子上的灰,一眼看出自己跟三个俘虏还是不同的,他丹府并未被封,三人却上着枷锁,纵有强健体魄也无法杀出去。
“就你们三人?”
“一开始是四个人。”
“那人呢?”
“被杀了呗,你脚下踩的血就是他刚刚掉头撒下的,摸一摸说不定还有点余温。”
法师:“……”
剩下的狱友嘴皮子都这么欠吗?
“……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