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国这帮人就问了句肯不肯降,他说不肯,话说完脑袋就被砍了。杀鸡儆猴,他倒霉成了那只鸡。”剩下三人是鸡还是猴,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说到这里,其中一人险些气笑,想靠杀让他们屈服的,康国还是头一个。真以为他们跟法师一样软骨头?
死亡威胁不是何时都管用的。
“他们还说,明儿再来问一问。”
法师半天嚅嗫出几句:“留得青山在……盟军战事受挫,未来局势如何还不得知,诸君何必因为盟军而弃了性命?毕竟,咱们也不是……不求人,唯一软肋只是后人。”
他们又不需要因为长生陷入疯魔被拿捏。
若只有后人这根软肋,事情还好办。
其余三人闻言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才有声音响起。
“康国比之当年的武国又如何?”
法师意味深长道:“武国旧臣魏楼如今襄助康国,同一个坑,他会踩上两遍吗?”
三个狱友齐齐冷眼扫来:“说客?”
法师讪讪道:“……暂时还不是。”
沈棠还没给他编制。
四人相顾无言。
留下的几个皆非世家大族出身的武将,本身也是普通跟脚,靠着天赋运气打拼才有如今光景。要说恶感,其实他们对康国都没太大恶意。对阵也只是因为各自立场不同。
仔细说起来,甚至还有些好感。
这点儿好感很大程度源于名臣名士传。
这书在中部大陆也不是一开始就是禁书,几人或多或少有听闻拜读。对书中透露的关键内容,康国擢升人才的标准,几人有些欣赏——特别是中部各地鄙夷之风盛行的时候,好感度能翻一倍。只是好感归好感,事关日后身家性命,一点儿好感决定不了啥。
“还有一事……”
三人心烦意乱,嫌弃法师墨迹。
“有屁就放!”
法师遂放屁:“康国兵马夺取那条源头,似乎是没成功。没成功就没成功,康国取下石堡也一样能出山脉,不受限制,但看沈幼梨脸色,事态似乎更坏。那边有什么?”
对方的脸色都能吃人了。
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