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管,还要继续投入人力和财力。
康国兵马大多集中在中部战场。
留在国内的兵马,除了护卫西北各州的,剩下仅有少部分能投入西南。西南这边招募兵马势在必行,不为御敌也为本地安定。除此之外,还需要实力足够高强的人坐镇。
关于后者,荀贞通过崔止去谈。
从姜胜得到的消息来看,进展不太行。
追根究底还是没钱。
那些表面上被打服、归顺康国的西南各族都在看笑话,或多或少有给荀贞使绊子。
荀贞想发难也要找个正当理由,堵住悠悠众口。越是这时候,越要“师出有名”。
沈棠仅有那点儿怨气也散了个干净。
“有时候还是很羡慕季孙氏的。”
一言不合开杀,根本不用问出手缘由,用杀戮将这些硬骨头杀怕了,想想就很爽。
偏偏沈棠就不能。
因为她求的不是昙花一现。
“……为何中部分社摇人就这么简单?”
“不外乎是人情跟把柄。”
康国跟这些隐世之人又没什么交情,请人出山相助可不得给够报酬?中部分社经营这么多年,手中人脉多得是。沈棠托腮想了想:“说起来,咱们不是俘虏了好几个?”
她终于想起法师几个人。
昨儿,褚杰那边也送来一个俘虏。
姜胜道:“这帮人不可信。”
让他们去西南压阵,万一反水更麻烦。
眼下战事紧迫,怀柔效果远没有威逼来得快。与其赌这些人的良心,不如赌这些人的性命!他们可以为了性命牺牲良心,可不会为性命牺牲性命。除非拿到这帮人命门!
沈棠淡声道:“这个简单。”
君臣二人想到一块儿了。
法师等人收到消息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他冲着公羊永业道:“老衲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啊,沈君晾着我等这么些天,怎么突然要见人?你透露下,是福是祸?”
公羊永业:“老夫怎么知道?”
也许是为了招揽吧。
不过——
他冷眼扫了几人一眼,深知这些老东西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