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一叶小舟摇摇晃晃穿过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莲池,带着几人抵达水中的湖心亭。亭间早有一行人等候,翟乐按捺不快,视线飞速扫过众人。仅从穿着打扮来看,亭间有两名侍女,四名守卫各角的侍从,另有五人身着锦衣华服——其中,为首的是个蓄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左右各有一副手,余下两个是气息深厚高手。
中年文士生了一张讨喜的脸,笑时和蔼可亲,他起身迎上来:“早就听闻喻主社是人中龙凤,瞧了真人老夫才知百闻不如一见。”
喻海拱手道:“吴副社谬赞。”
中年文士一语喊破翟乐的身份。
“想必这位就是翟国主了?”
翟乐敷衍抱拳:“嗯。”
中年文士伸手请翟乐上座:“千里单刀赴会,翟国主的胸襟胆魄实在让人敬服。”
翟乐没客气坐下,笑容玩味:“首先,没有千里,大军就在五十里外驻扎,其次也没单刀赴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孤又怎会不懂?孤有胆量来,便有把握走!”
中年文士笑容似有一瞬的僵硬。
对翟乐这个莽夫是一点儿好感都无。
不过他今日的目的不是来结仇的,而是来游说东南分社合作的。翟乐身后还有两名气息瞧不出深浅的护卫,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东南分社答应合作就代表曲国也能被拉住中部盟军阵营。君臣二人隐秘地交换了眼神。
喻海认真沉吟一番:“吴副社莫不是不知道,曲国跟康国乃是歃血为盟的盟友?”
中年文士:“知道。”
“曲国与盟军多有兵戈?”
中年文士应道:“知道。”
“西南分社与中部分社多年不往来,上一次交涉还不欢而散,两地社员结下血仇。恕我直言,作为主社只当以分社利益为先,以社员为重。两家又怎能结盟?”喻海掷地有声地道,“更甚者,曲国男儿跟中部盟军三天前还做过一场,阵亡将士尸骨未寒!”
他沉声道:“试问,怎么结盟?”
又怎么能化干戈为玉帛?
中年文士不赞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到两国交战,小到两家生仇,归根结底都是为一个‘利’字!曲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