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塔娜,现在除了甘孜那个傻子,你觉得尔都还会有什么清白人家愿意娶你吗?”
一句话,问得塔娜无言以对,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拍打着被子,拍打着自己的脸,“我不嫁,我不嫁,死都不嫁。”
热依扎死死的抱住塔娜,眼里的泪水翻涌得更厉害了,“你要是死了,阿母可怎么办?你阿弟柯孜克要怎么办?塔娜,这个苦果你只能自己咽了。”
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傻子,塔娜就绝望得彻底,现在不论热依扎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不,不,阿母,我现在就去找阿父,我去求他,我不要嫁给甘孜那个傻子,我不嫁。”
“婚事已经定下,就等着太尉家来下聘,容不得你放肆。”
尼加达先声夺人出现在屋里,他看着热依扎母女抱在一起哭泣的模样,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他的心疼很浅,理智占具着他的大脑,他很清楚怎么选择能将利益最大化。
可他的话塔娜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迅速下床跪在阿父面前,扬起头希翼的看向他,“阿父,阿父我不嫁给甘孜,我不要嫁给他,我怎么能嫁给一个傻子?”热依扎太了解尼加达了,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可能纵容塔娜,但也忍不住抱着一丝侥幸,同样跪在他面前,“老爷,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看在塔娜这些年对你孝敬有加的份上,能不能求你网开一面。”
尼加达绕过这对母女,坐到一旁的椅子。自从热依扎断了手臂回到尔都,尼加达就觉得她老得很迅速,如今再加上他哭哭啼啼的模样,多少让她有了几分厌恶。但他如今的地位身份,不能再传出苛待家宅的丑闻,所以表面上不能透露半分。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塔娜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要是只有咱们家和太尉家的人看到也就罢了,事情尚可转圜,实际却是那么多人看到了,她这辈子就只能与甘孜少爷绑在一起了。”
塔娜听出了阿父话音里的拒绝,眼底透露出浓浓的绝望和不甘,“可我是被人算计的,阿父,是妲蒂,妲蒂她害的我,我不应该嫁的,该嫁的人应该是她。”
听着塔娜的嘶吼,尼加达深吸了口气,后宅里的那些阴私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绝对不能舞到他的面前来,“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