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有话劳烦直言!”袁缺还是很有礼地看着岳苍穹。
“昨夜山神庙,见大家人困体乏,只是供食小试,今日老夫特意在此相候,便是想试试我手中的拂尘。”
他说话间,脸上的妖邪之笑更甚,似乎每一根花白胡须都透着妖气,令人心中开始有些发毛。
“岳老前辈,你的意思是要找我们打架呗,是吗?”贺莽才不管那么多,有什么说什么。
“话已如此,正是此意!”岳苍穹也是直言回答。
大家不禁一惊,眼前这人是什么人啊,可是冠绝江湖的神一般存在的前辈,如果真是打架,这架还有打吗?结果一目了然。
“前辈,能给一个理由吗?”
袁缺问道。
“老夫的拂尘好些年头没有舞动过了,都有些打结了,所以今天想把它舒展开来,这算不算理由!”
岳苍穹这个理由简直是无理取闹,明摆着就是以大欺小,这不是玩儿吗?
大家都紧张起来了,看来这妖道果然名不虚传,定然是不按套话出牌,如果真的要过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他想玩个开心就是理由。
但是贺莽却是好像来了劲,不但没有紧张害怕,而且还很兴奋似的。
“能与前辈动手,明知不敌也是一种荣幸,啥都不说了,前辈,我可要失礼了!”看来贺莽还真是冲动起来了,他兴奋劲已铆足了,话说间便人已挥刀冲了上去。
大家简直都吓坏了。
识得贺莽之人,他这样的人,果然配得上江湖上人送的外号“一刀横”,果然说干就干,没有二话可说。
而且贺莽这样的人,行走江湖,横刀浪迹,阅人无数,而且大大小小的比试数都数不过来,过招这种事,当然要找高手方有精进,而眼前却是江湖上高山仰止绝顶高手,这个比试机会怎么能不让贺莽兴奋。
话虽说“一刀横”,但贺莽挥去的每一刀都变化万千,这是多年后来多少实战练就出来的。
一刀劈出,力道刚猛遒劲,破空的刀风声更是透着犀利的杀招。
开局的这一出奇不意的快刀,如果换作一般人必然是很难抵挡的,可是贺莽所攻之人是岳苍穹。
岳苍穹脸上妖邪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