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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恨重得的靠在椅子上,脸上表情极为严肃,看得出来心中凝重,压仰感直上心头,他陷入了心结的痛苦之中。
“试想一下,铁律司于我枭城是何等神圣威严的存在,是王城的擎天之柱,可是谁会有这么大胆子竟然想出如此逆天之局,想置铁律司于死地,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手段?那么又是出什么何等歹毒之目的?”
独孤焕此时顺势“火上浇油”,这不是刺激,因为他知道铁恨是何等人物,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变的大人物,越是这样的话,越是想激起他胸中的怒火。
铁恨尽管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但是还是烧了出来,他手上已暴出了青筋,只是一个抓椅角的动作,足以看得出他那一股盛火已烧得无法掩饰,只听得“咔”一声,粗大结实的椅角已被他生生撅了下来。
“铁大人,可有眉目,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手段想置铁律司于死地?”
独孤焕觉得火已点燃,自是再顺势加柴。
“多谢侯爷挂怀我铁律司,近段时日以来,确是血案累累,而接连发生数案以来,我铁某人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损兵折将不说,连枭城的城治维安都要让耀武司来襄助,实不相瞒,侯爷,执掌铁律司这么多年,自问是我铁恨最失败的时候,是不是我老了,如此辜负了大王对我的重托,心中实是难堪。”
铁恨一边说着,一边尽力平复心中的火焰,但说话的语气间,却充满了惆怅与不甘。
“铁大人之苦,本侯自是看在眼里,似乎集大势而围剿铁律司,这必然是经过长时间的计划与周详的安排,一旦迸发便防不胜防,别说能自我查明事情之内实,就算能应付一系列的事件就已是焦头烂额了,而目前铁律司损失如此之大,办起事来捉补襟见肘,虽有铁大人广募司职人员,但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达到人员充足补给的,所以本侯接下来有一个大胆的提议,就看铁大人可否愿意一试。”
独孤焕顺势又抛出了新的议题,而铁恨虽然心中在烧着火,但知道独孤焕这一层又一层的深入,定是有新的提法,他心中不说准备好了,就是顺其意听下去就行了。
“侯爷,请说!”
“铁大人不妨把袁缺及他的几名朋友纳入铁律司任职,凭袁缺的武功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