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勾住钢管旋出半圆,又单手撑杆劈出剪刀腿,在惯性的作用下腾空三周,血红色的发丝扫过前排观众头顶引来无数口哨声。
韩诗雨的指尖陷进秦剑丹小臂:“这哪里是50岁……根本是暴走的战争机甲吧!她是不是把全身的皮肤都换成了仿生义体?”
正如韩诗雨所说,江红绫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乍一看完全就是个性感高挑的红发女郎,似乎只有脸上的成熟气质是她真正年龄的佐证。
秦剑丹也咋舌道:“江愁云说他姐姐身上有义体,可没想到有这么多!置换全身皮肤需要经历痛苦的手术和对抗剧烈排斥反应,好处又非常有限……我听说地球上有舞蹈家为了追求艺术拆掉两根肋骨,红绫姐也太豁得出去了!”
舞台中央传来铁链绷断的脆响,江红绫扯断最后一道装饰锁链,钢筋般柔韧的腰肢弯成满弓。被仿生汗水浸透的睫毛抬起时,虹膜流转着反应堆冷却液般的幽蓝。
江红绫的舞蹈虽然不是武术,但是有着类似的凶猛感,在节奏感上则更胜一筹。其他男人关心着每片布料都是怎样在离心力当中变着花样抛出,秦剑丹则考虑着江红绫在战场上的实力。
在不知不觉中舞者已不着寸缕,大厅里的气氛也彻底疯狂。
“红绫姐,请跟我结婚!我按照约定已经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了!”
“滚啊红绫姐才没有跟你约定呢!每个月都至少有七个为红绫姐离婚的蠢货,求婚的人都快从中央塔排队到生态塔了!”
在大开大合的舞蹈之中,江红绫眼眸中星光四射,始终带着热灿灿的笑意。她偶尔回归静态,身体仿佛是新出土的羊脂玉瓶,那些嵌入肌理的镂空光痕并非直线,而是模仿了敦煌壁画的藤蔓纹。每当她在钢管上高速旋转时,小腿后侧的光纹会加速流转,宛如踏着碎琉璃织就的银河。
秦剑丹不懂钢管舞这门高深的艺术,他只觉得红绫姐的表演时间很短,或者很长,即便他不像舞台边缘那些求婚男人那般疯狂,也承认自己被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怪不得江愁云苦劝红绫姐也不肯离开。红绫姐为了钢管舞做出的牺牲也太大了!”
韩诗雨明显也被红绫姐的表演震撼到了,她把高领夹克的拉链拉上又拉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