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风推开庙门便见到了小玲儿。
“玲儿!”
原随风唤道,面上虽满是笑容,但声音发颤,眼眶已然红了。
他见小玲儿没有任何回应,依旧静静坐在茅草堆上,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不由得心中一惊,往日小玲儿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算隔着老远,也会立刻飞奔过来。
“玲儿,你怎么了?”
原随风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抬步走入小庙,开口问道。
“啊嚏!”
他刚走进庙中便觉一股寒气袭来,浑身一颤,打了个喷嚏,心中奇道:“怎么庙里比屋外还要冷上几分?”
原随风呵出一口冷气,一步步走向茅草堆。姑且称那两堆潮湿的茅草堆为床铺吧,毕竟那茅草堆对他们而言真的便是床铺。小玲儿便坐在那茅草床上,双手掐着玄妙的法诀,一呼一吸极有规律,伴随呼吸似乎有什么气体被她吸入体内。
原随风越走越慢,越是靠近小玲儿便觉得越冷,等到距离她只有数尺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要被冻僵了,那种冰寒比屋外冷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只得停了下来。
感受着寒气传来的方位,原随风已可以确定这股寒气是从小玲儿身上散发出来的,他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以往玲儿的身体虽然冷冰冰的,却远没有现在这么冰寒。”
也就在这时,小玲儿停止了吐纳,缓缓睁开了双眼,她身上的寒气顿时大减,变得没有那么寒气逼人。她略微消瘦了一些,眉眼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给原随风的感觉却跟原来全然不同了。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原随风却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些陌生。
原随风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说道:“玲儿,你没事就好!这些天村里发生一些事情,我回去处理了一下,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刚刚又回来得太急,只给你带了根红薯。”
原随风没有说实话,他不愿小玲儿为他担心。
却听小玲儿面无表情道:“若是你一直未回来,过几天我也该走了。”
她的声音沧桑威严,变化极大,若非亲眼看到她张嘴说话,原随风几乎要以为这庙里还有第三个人。她说的话是那么无情,但最让原随风伤心的还是她的语气,她的语气竟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