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挥手告别,虽说这次的分别是为了下次的相逢,纵使如此两人还是满脸的凄凄之色。面北而行,不住的回头,直到再也看不清来时的道路,沈不凡方才稳定心神一路北上。
金陵杨氏一脉发际于庐州府,当年起兵南迁渡江之后,尚有大量杨氏宗族子弟留在淮南、庐州一带,这些人一是为了祖宗祭祀不被断绝,二是为了守住龙兴之地。
藩镇割据时期,每个手握重兵的大将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杨氏一族作为杨吴的缔造之人,根基之地尚有上万精兵驻扎。虽然宫内发生巨变,但是杨吴名义上的统治者还是杨氏一族。短时间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徐温也无法对淮南、庐州地区动手。
沈不凡也正是因为此事,才马不停蹄的一路向北。
正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经过几天的赶路,这日沈不凡已经来到距庐州城南之外。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有家客栈,旌旗随着微风轻轻的摆动着。上面隐隐写着几个大字,走近才看清楚赫然是“松鹤楼”。
酒馆瓦肆向来都是各种消息汇集之地,三教九流混迹其间来往人员极其复杂。还没进门就听见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喝酒猜拳者有之、喝多了大哭大闹者有之,当然穿梭其间的店伙计招待客人的应答之声亦有之。这不是,看见沈不凡牵马慢行,小二殷倩的迎上前来,招呼着就把他领进了客店之中。
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小二立刻会意,急忙开口说道:“客官这边请,靠近墙角的地方安静。省的其他人打扰了客官。”
沈不凡选了张靠近墙角的桌边坐下,让小二随便上三四样精美的小菜并且要了两壶酒。这是方才打量身边的两桌。左边靠窗的一桌,桌边只做一人,这人一身青衣,面色略黑,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是忧。只是在静静的独饮,桌上除了一壶一杯再无其他,像极了落魄的好酒之人。如果非要说他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的左手一直握着一把破剑,始终没有放开过。
正在沈不凡打量别人之时,别人也在打量着他。右边一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拿着酒壶,单腿踩在长凳之上,边喝边看着沈不凡。
沈不凡自从师父传功之后,内精纯,再加上几个月的练习已经达到了八品,对身边事物的感知能力自是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