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就让谁当军官。
伍长上去一个耳光,“宁老七,你他妈的给我把枪拾起来,在拉稀我一刀剁了你。”
驴蛋大喊:“去枪头,准备好火折子。把枪口端平。”
上字营的官兵手忙脚乱的,把枪头拔掉,有的扔地上,有的揣怀里,全都忘了训练时的要求了。
“没有命令不许放枪,擅自开枪打军棍。”磨桌大声喊道。
很快,他这个兼任的军法官,就发现自己说话和放屁没有什么两样。
“砰”,一声枪响。有人害怕的先放枪了。
“我日尼玛,”杨凡气的七窍生烟。等打完了,非要把这个先开枪的混蛋揪出来好好地赏赐他一顿军棍不可。
五十步,七十五米,鸟铳也不敢说能打上吧。
砰!砰!顿时枪声想成一片。
有一个开枪的,一大群人跟着也开枪。
人都是有从众效应的,更多的人跟着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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