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冬梅没想到,叶晨居然会出手这么大方,要知道她一年累死累活的,也不过是万八千块钱,刨去生活所需,就更是所剩无几了,要不然也不会买辆电驴子都琢磨那么久了。所以这么贵重的礼物,实在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外,她当然不能收了。
叶晨早就料到了马冬梅的反应,只见他笑着说道:
“冬梅,夏洛的葬礼是你操办的吧?因为什么?因为咱们是同学,你不忍心看他躺在医院的停尸间里无人问津,所以不惜借钱也要帮他操持这场葬礼。人死如灯灭,他可能给你回报吗?不可能,你也压根儿就没指望过。
同理,咱们是同学,看到你现在日子过的紧吧,我出手帮忙也是出于同样的心理,当初上学的时候,你经常无偿的帮我拔罐儿,按摩,这次就当我是支付当初的理疗费用了,所以请你务必收下,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赚了大钱再还我也成。如果这样你还要推辞的话,那咱们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马冬梅看着叶晨一直僵持在那里拿着车钥匙的手,听着他好似决绝的话语,心里感觉热乎乎的,眼底顿时有些湿润了起来,她也不是个墨迹的人,知道自己真的拒绝的话,叶晨也不可能把车给开回去,因为他人不在西虹市,压根儿就用不着,所以接过了车钥匙,轻声说道:
“老同学,谢谢了,以后回家的时候,就给大春儿打个电话,到时候让他开车去接你!”
叶晨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对着老姚说道:
“老姚,我让你买的炮你买了吗?这么高兴的日子,不听个响可惜了!”
老姚朝着捷达努了下嘴,然后说道:
“在后备箱呢,五千响的,赶紧的吧,你和冬梅,大春儿倒是吃午饭了,我光忙活这点事儿了,饭还没顾得上吃呢,我媳妇儿还在家等着我呢!”
马冬梅知道老姚这是怕自己矫情,所以故意催促,上学的时候,每个人是什么性格,大家朝夕相处基本上都心知肚明,所以马冬梅也没再墨迹,把钥匙递给了大春儿,让他张罗着放炮。
“噼里啪啦”,五千响的礼炮被挂在当初大春儿车子被撞坏的缓台上点燃,整个居民楼的邻居都看到了这个大阵仗,看着马冬梅家停放着的新捷达,每个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