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一点,恰恰证明了他做贼心虚。陆桥山接着问道:
“哦,没有交换信件啊,难不成我是看错了?”
马奎暗骂了一声该死,现在是黄泥抹在了裤裆上,不是屎也变成屎了,自己真是个猪脑子。然而不辩解的话,那就真成了自己默认了。马奎放软了态度,如实说道:
“那不是在交换信件,那是她让我传给秋掌柜的信。”
陆桥山此刻看马奎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只被猫逼到了墙角的老鼠,他玩味的笑着,然后轻声问道:
“和红党私下见面,传信,为什么不汇报?谁给你的权利自作主张的?”
马奎自然知道自己的做法违反了军统家规,然而他已经被叶晨的阳谋给逼得走投无路,如果不找出泄密的真凶,那一口办事不利的黑锅,就会扣到他身上;而如果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势必会把叶晨给牵扯进来。
马奎对副站长的职位一直觊觎,如果有了这样的污点,他就跟权利彻底无缘了,所以他只能冒险,不得已而为之。马奎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陆桥山说道:
“我对一些人不信任,我担心我今天汇报了,明天红党就会知道!”
叶晨的办公室内,叶晨摘下了自己的监听耳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
“这是在说我呢,穆连成泄密的事儿,也是指向我的,好你个马奎啊。洪秘书,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的怎么样了?”
昨天逮捕了马奎之后,叶晨让洪秘书派人取了马奎的脚模,然后让他去铁匠铺,照着这个尺寸,连夜打了一双铁鞋,洪秘书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按照叶晨的安排去做了。此时听到叶晨问他,连忙说道:
“站长放心,已经让铁匠铺连夜打好了,一大早刚送到站里,就在收发室放着呢。”
叶晨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洪秘书吩咐道:
“好,传我的话,抄他的家!”
洪秘书走后,一名特务敲了敲门,走进了叶晨的办公室,开口说道:
“站长,刚刚搜查了马队长的办公室,发现了这个!”
说着特务把一张信笺递到了叶晨面前,然后解释道:
“这是红党女代表的信。”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