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画着一座山,上首还题着一句诗,“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叶晨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调侃道:
“峨眉峰,还特么独照,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走吧,咱们去审讯室,会一会这个峨眉峰!”
天津站的几位大员齐聚狭小的,空间逼仄昏暗的审讯室,只不过叶晨和余则成,陆桥山坐在审判席,而马奎变成了阶下囚,叶晨沉声开口道:
“马奎,我没工夫陪你玩,你是行动队外勤出身,合作所的刑具你是最清楚的,了如指掌,说说吧,往红党代表驻地安排的人是怎么泄密的?”
马奎深知现在自己只剩下咬死叶晨这一条道,别无他法,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说道:
“是穆连成,他跟邓铭是同学。”
“穆连成这个汉奸是怎么知道的?”
马奎看着叶晨,他从没有一刻像此时一般这么恨一个人,面前的这个家伙绝对是头老狐狸,自己现在称为阶下囚,都是因为他的步步紧逼,要不然自己何至于如此狼狈?马奎目光阴狠的看着叶晨,然后说道:
“自然是有人向他泄露的。”
“谁?”
马奎深吸了一口气,对面的三个人,能够坐在这里,就代表没有一个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马奎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只见他说道:
“我不想在这儿说,我要向总部督查室直接报告!”
叶晨拿过了桌上的烟,给自己点着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了几个烟圈儿,然后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不就想说是我泄密的吗?”
“那份名单我只给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他们第二天就知道了?”马奎态度强硬的跟叶晨对峙着。
叶晨看着眼前的马奎,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所以你就秘密调查我,包括我的办公室,包括我上了锁的抽屉。在我的抽屉里,你看到了你最想看的东西,是吗?你看到了“佛龛”的电文,随后“佛龛”就在延安被捕,你的效率很高啊,“峨眉峰”!”
马奎此时哪还不知道,余则成这个家伙肯定是把自己给卖了,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马奎恨不得撕碎了他,现在要是给自己最恨的人排个名,第一就是叶晨这个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