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人,翠萍有些担心的对着余则成问道:
“人是不是死了?”
余则成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说道:
“不知道,让我马上过去。翠萍,虽然没有接到撤退的指示,但是你还是得做好准备,到时候很可能你得先走。”
翠萍有些沉默的看着余则成,她知道哪怕是这些年她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片屋檐下,但是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仍旧是没有一丁点的位置,自己甚至都不如被送走的那个穆晚秋,最起码她还曾经在余则成的心里划过一到涟漪……
余则成先是去了一趟军医局,查看了一下钱斌的动静,从医生的口中得知,钱斌已经被抢救了过来,余则成这才松了口气,来到了警备司令部。
进到钱斌隔离的那个房间,只见两张作战图纸散落在地上,可以看得出是当时钱斌被刺激发病时,扑落在地上的,没吃完的饭菜,此时还摆在茶几上。距离茶几不远的柜子上,还放着钱斌在西点的毕业照。
正在这时,有两个警备司令部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余则成汇报道:
“钱参谋有哮喘病史,我们在他喝的葡萄酒里面,发现了过量的阿司匹林和β受体阻断药品。这是哮喘病人禁忌的药物,可以肯定钱参谋的病情突发,就是直接受这些药品的影响。”
对于他们能够查验出来,余则成一点都没感到意外,只要能把这个人暂时留下,给他和廖三民以缓冲之机,这就足够了。余则成轻啧了一声,然后说道:
“钱参谋正值春风得意,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