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槛,有愧于方丈,有愧于刀屠寺,更有愧于佛家。”
丁槐冷哼一声,骂了一句“老乌龟”,便扭头离开。
“丁施主,不远一个吗?”不惊和尚看着要离开的丁槐,说道。“要不全部拿走也行。”
“哼,老夫不稀罕。”丁槐背对着不惊和尚说道。“活成老妖怪的不是老夫,倒是那个秃子,幸好佛祖也看不下去,把他给召了回去。”
说罢,丁槐便带着药尹离开。
不惊和尚看着丁槐离开的背影,嘴巴微微的勾了一下,他已经想明白了当初方丈为何在他脑袋上敲了五下的意思了。
丁怀离开了,悟空主持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灰烬的边缘,似乎还在为老友的离去,有些伤感着,而不惊和尚则捧着老方丈的舍利子走入玲珑塔
山谷一战之后,闭关许久的郝忈终于回到了他的王府之中,深山老林之中,一顿好吃都没吃过的郝忈,回到府上,第一件事不是好酒好肉的往肚子里塞,而是和许久没见的洛砚大战了三百回合,才好好的休息一下。
二天晌午,郝忈从床上爬起来,经过风里雨里的极致缠绵之后,郝忈的精神反而好上了不少。
此时的洛砚正穿着露肩抹胸衣裳在梳妆台面前给自己打扮着,从镜子里的倒影,看着郝忈从床上爬起来,洛砚抿了抿红艳的双唇,声音宛如春风拂细柳:“伤势还没好就好好休息不行吗?非得折腾一下才满意?”
郝忈光着上身穿着白色松卷裤下船,赤者脚走到洛砚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搂着她的肩膀,脑袋枕在她的如玉脂的香肩上,绣着她身上的味道,开口说道:“闭关是最折磨人的事情,看着山谷里的那棵老树,都以为见到你了。”
“呵呵。”洛砚嫣然一笑即倾城。“该不是遇到山里的那个老妖精,被她迷上了,也大战了几百回合?身上的伤就是那个老女人留下的吧?”
“伤确实是老妖怪留下的。”郝忈被洛砚身上的体香迷得神魂颠倒的,狠狠的亲了一口她的玉脖,继续说道。“我也跟那个老妖怪大战了几百回合,但他哪里比得上你呀。”
郝忈一转身,在低矮的梳妆台边坐下,一边靠在边上,一边拿起一根眉笔,来帮洛砚装点一下。
“是哪个老妖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