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此女软肋。这姑娘很在意自己的家人。于是他便想到了用家人去威胁此女。在经过一番精心谋划后,方才有了今晚的一幕。房间里。小云儿听见牧掌柜所言,心中立刻便被恐惧和屈辱感填满,眼中泪水也止不住地滴落下来。没办法。为了自己家人,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并按照牧掌柜吩咐,如犬彘般在地上爬动起来。“哈哈哈哈”望着在地上屈辱爬动的少女,牧掌柜正打算提出些更过分的要求,却忽见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报!”门外说话的,是一名练气期修士。他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牧大人,有贼人连夜杀进了钱庄,将负责看守钱庄的修士们都冲散了!”“嗯!居然有这种事?”人参果内部。牧掌柜轻咦一声后,便看向正跪在地上的少女,眼中露出一抹忌惮之色。难不成,那伙人是因为此女而来的?但这不应该啊。我在动手之前,明明已将此女底细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又怎会作为一名天人,牧掌柜天生便有着远超寻常修士的体质。仗着自己实力高强,牧掌柜到底是不愿打断今晚狂欢。他推开屋门,向那修士回道:“无妨,你即刻去联系巡查司的人,令他们前去钱庄平乱,若是无其它要紧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打搅我了。”“是!”练气修士朝牧掌柜屋内瞟了一眼。见到那一脸无辜表情的妙龄少女后,便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无比识趣道:“那属下这便告退了。”待练气期修士走远,牧掌柜便重新关上屋门,露出一脸疲态。唉。真是扫兴呐见少女竟自古坐在了床榻上,脸上也不复先前屈辱表情,他疑惑道:“小云儿啊,没我的命令,你怎敢坐在这床榻上的?你这样擅自行动,当真是不想要就你的爹爹吗?”“哼、”少女冷笑道:“刚刚那修士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你的钱庄已经被义士攻破了对吧?”牧掌柜不慌不忙道:“你是不是想说,你爹签下的房契,已经被那群贼人给毁掉了?”牧掌柜说着说着便笑了:“可你又怎知道,那伙贼人就是冲着房契去的呢,万一房契没被毁掉又该如何?我看,你还是继续当我的狗吧!”这听见牧掌柜分析,小云儿面显一丝纠结之色。她正打算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外面隐约传来阵阵呼喝之声:“走火啦!钱庄走火啦!大家赶紧去救火啊!”坏了听见外面的叫喊声,牧掌柜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相对应地,小云儿则更加对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