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每一位百姓的田亩记录都将透明化,任何人不得借此克扣赋税。”
一个年轻的农夫忍不住问道:“刘大人,这清点田亩是不是只对我们穷苦人有约束?那些大户人家的田地呢?”
刘庭松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问得好。其实,这次清点田亩,我们不仅对普通百姓负责,同样也对乡绅们的田地进行了核查。不管是谁,只要是有田地的,都要一视同仁。”
这话一出,百姓们纷纷议论:“刘大人果然公正,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被压榨了!”
站在一旁的一名乡绅拱手说道:“刘大人,下官起初确实心有疑虑,但现在看来,您的作为确实是为百姓着想。我们这些乡绅,也愿意全力支持您。”
刘庭松拱手回礼,语气诚恳:“多谢各位的支持。这次清点田亩,不仅是为了赋税公平,更是为了大家能安心种田。下官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真正的功劳是诸位乡亲和乡绅的配合。”
通州和南郊的捷报再次传回京城,朱标翻阅着文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对朱瀚说道:“皇叔,终于明白您的用意了。这次的公开说明,不仅化解了四弟的挑拨,还赢得了民心。”
朱瀚点点头,目光深远:“标儿,这只是开始。四弟不会轻易罢手。”
朱棣坐在书房内,手中握着一封来自通州的密信,脸色阴沉。烛光摇曳间,他的神情变得更加深沉,目光紧紧盯着信中提到的内容。
李英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见朱棣久久不语,低声试探道:“殿下,陈清和刘庭松两人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让太子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属下是否要进一步施压?”
朱棣将信件重重放在桌案上,冷声说道:“不必了。陈清和刘庭松不过是两颗棋子,但他们的确不容小觑。本王低估了朱标身边这些人的能力,也高估了地方士绅的顽固程度。”
李英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忐忑:“殿下,属下愚见,太子殿下这次利用陈清和刘庭松赢得了地方百姓的支持,这可能会让更多的寒门士子拥护他。”
朱棣冷笑一声:“寒门士子?哼,他们不过是趁着太子的东风暂时得势。真正能影响大局的,还是世家大族和朝堂之上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