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假意打趣:“不接兵器生意,那为啥你们的货还出现在振武铁坊的仓库里?”
工匠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匆匆起身离去。朱标见状,冷声道:“跟上他!”
二人一路尾随,发现那工匠绕过前堂,径直走向后院。后院内,一个身形矮壮的中年男子正在指挥工人搬运箱子,见到工匠神色慌张地跑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
“怎么回事?”男子皱眉问道。
工匠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男子脸色一变,猛地抬头四下张望。
朱标和朱瀚藏在暗处,默默观察着。朱瀚低声说道:“标儿,这人应该是工坊的管事。既然他如此紧张,说明他知道我们要找的真相。”
朱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正说着,管事已带着几名壮汉朝门外走去,似乎要离开工坊。朱标和朱瀚对视一眼,悄然跟了上去。
一路上,管事谨慎地四处张望,最终来到一座偏僻的小宅院。他推开院门,低声招呼道:“杜老板,出事了。”
“杜老板?”朱标低声喃喃,眼中精光闪过。他和朱瀚对视一眼,暗中做好了抓捕的准备。
朱标和朱瀚静静地藏在小宅院外的一片竹林中,聆听屋内的动静。管事的声音略显慌乱:“杜老板,不好了,今天有人来工坊打听兵器的事。”
屋内传来一个低沉而带着几分压迫感的声音:“来工坊打听?什么来路?”
管事答道:“看装扮像是江湖中人,但问得太直白了。属下担心他们别有用心。”
朱标听到这里,轻声说道:“看来这个杜老板不简单,他恐怕就是幕后关键人物。”
朱瀚微微点头,示意朱标继续静观其变。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工坊最近的货呢?都送到哪里了?”杜老板的声音充满警惕。
管事回道:“最近一批货已经送到扬州的振武铁坊,还有几箱是直接通过水路发往金陵。”
杜老板沉吟片刻:“看来这些人是冲着振武铁坊来的。通知扬州那边,近期低调行事,务必将记录销毁,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是!属下这就去办!”管事匆匆答应,转身离开。
朱标